关税退款到账：FedEx、UPS 开始把退税还给客户

美国最高法院今年 2 月裁定，特朗普政府 2025 年 3 月依据 1977 年《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对几乎所有国家商品加征的关税违法，并下令政府退还已征收的税款。这场退税程序走了半年多，如今走到最后一环：FedEx、UPS、DHL 这几家曾承担报关角色的货运公司，开始把从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拿到的退款，转付给当初实际缴纳关税的客户。

根据 CBP 设立的退款系统，目前已有约 $100 billion 关税退还给缴税企业。这不代表普通消费者能拿回自己当年多花的钱，因为大部分关税成本是被商家间接转嫁的。智库 Tax Foundation 统计，2025 年特朗普关税让美国家庭平均多缴了 $1,000。

能直接拿到退款的，是那些通过 FedEx、UPS、DHL 报关进口商品、由这几家公司代缴关税的客户。FedEx 表示已经开始发放 $800 million 的关税退款，客户不需要申请，只要在 FedEx 网站的查询入口输入包裹的 tracking number，就能查到自己是否在退款名单里。UPS 今年 4 月披露，它曾代客户缴纳 $5 billion 关税，第一阶段已向政府申请了 $500 million 退款，客户会在 UPS 收到财政部拨付款后的 1 到 3 个月内拿到退款。DHL 也表示，对于自己作为 importer of record 报关的货物，已经就几乎所有符合条件的批次提出退款申请，正在把收到的退款转付出去，但到账速度取决于 CBP 处理申请的进度。

大型零售商的情况不一样。它们大多通过调整商品结构或自行吸收成本来消化关税，很难把退款直接对应到某一笔消费者的购买上。亚马逊上周透露，第二季度收到了 $600 million 关税退款；首席财务官 Brian Olsavsky 在财报电话会上说，亚马逊在大多数商品上都不是 importer of record，只在能追溯到具体是哪笔进口费用转嫁给了哪位客户的有限情况下，才会主动联系客户并自动退款，其余退款会被用来降低商品售价。百思买即将卸任的 CEO Cori Barrie 5 月说过类似的话，称公司只对大约 2% 到 3% 的在售商品承担 importer of record 身份，拿到的退款会用来给顾客让利。Costco CEO Ron Vachris 也在 5 月的季度财报电话会上说，公司计划把转嫁给消费者的关税“以某种形式”返还，具体返多少、什么时候返，取决于收到退款的多少和时间，也取决于公司正面临的一起相关诉讼的进展。

围绕关税退款，消费者一方也在打官司。全美已有超过 80 起集体诉讼，把 Costco、Nike、亚马逊、沃尔玛等零售商告上法庭，要求追回因关税而多付的价钱。律所 Arnold & Porter 消费品业务联席主管 Lori Leskin 说，这些官司目前都还没有被法院认定为集体诉讼身份，原告很难证明自己多付的钱确实是关税导致的，而不是其他市场因素造成的涨价。

对华人车主的影响

这轮退税的直接对象，是当初通过 FedEx、UPS、DHL 报关、由这几家公司代缴关税的客户，既包括普通消费者，也包括商业客户。如果车主在 2025 年 3 月之后，通过这三家公司从海外采购过零件、设备或其他货物并缴纳了关税，可以按各家公司公布的方式查询：FedEx 客户可在其网站查询入口输入包裹 tracking number 核实是否在退款范围内；UPS 客户会在 UPS 收到财政部拨款后的 1 到 3 个月内收到退款；DHL 客户则需要等待自己的批次进入 CBP 处理流程。至于通过亚马逊、Costco、Best Buy 等零售平台购买商品的车主，这几家公司普遍表示会把退款计入整体定价来降低商品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