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州起诉获胜，法官叫停 FMCSA 索取 CDL 司机数据

美国联邦东区弗吉尼亚地区法院法官 Anthony J. Trenga 周四作出裁定，批准原告各州提出的临时禁令（TRO）申请，暂时阻止联邦政府从「商业驾照信息系统」（CDLIS）获取涉及约 17 million 名商业驾照持有人的个人数据。这份裁定是对 Trenga 法官 8 月 13 日行政冻结令的进一步升级，此前的冻结令已暂时叫停美国交通部（DOT）和联邦机动车运输安全管理局（FMCSA）获取相关记录的行动，也禁止美国机动车管理协会（AAMVA）向联邦交出信息。

争议起于今年 6 月 25 日，FMCSA 致函 AAMVA，要求交出 CDLIS 数据库中过去五年内每一名司机的姓名、出生日期、登记州、驾照号码和社会安全号码，涉及记录约 17 million 条。AAMVA 于 6 月 30 日回复称存在多项顾虑，指出双方合同并未授权 FMCSA 获取这类「pointer records」。7 月 23 日，FMCSA 官员与 AAMVA 见面商谈，但分歧未能化解。诉状称，8 月 11 日 FMCSA 发出「史无前例的威胁」，要求 AAMVA 在 8 月 17 日前交出全部记录，否则将终止 AAMVA 的所有联邦合同和资金；同一天，美国国土安全部（DHS）也向 AAMVA 发出传票，索要同样的记录。

8 月 13 日，Arizona、California、Colorado、Connecticut、Delaware、Hawaii、Illinois、Maine、Maryland、Massachusetts、Michigan、Nevada、New Jersey、New Mexico、New York、Oregon、Pennsylvania、Vermont、Virginia、Washington、Wisconsin 共 21 个州及哥伦比亚特区一同起诉 DOT、FMCSA 和 AAMVA，Minnesota 则出现在针对 DHS 传票的相关诉讼中。DOT 方面于 8 月 17 日提交答辩状，主张 FMCSA 依合同和法律有权取得该数据库信息，用于核实各州签发 CDL 是否符合安全标准。交通部长 Sean Duffy 将提起诉讼的各州称为「radical」，表示自 1988 年以来历届政府都能拿到这个数据库，并称将全力应对这场诉讼。

Trenga 法官在裁定中认定，各州在多项诉求上「有可能胜诉」。各州主张，CDLIS 系统由国会于 1986 年设立，性质是各州之间共享驾照信息的平台，而非联邦政府的个人数据库；AAMVA 自 1988 年起依合同代表 DOT 运营这一系统。听证过程中，Trenga 法官还对信息最终是否会被用于移民执法，而非 FMCSA 所称的公路安全用途，表示关切。

对华人车主的影响

这起纠纷涉及的记录包含姓名、出生日期、驾照号码和社会安全号码，覆盖 CDLIS 系统中过去五年登记的约 17 million 名商业驾照持有人。目前的临时禁令约束的是原告各州（含 California、New York、New Jersey、Illinois、Washington 等州）的 CDLIS 记录，AAMVA 在诉讼期间不得把这些州的数据转交给 DOT、FMCSA 或其他联邦机构，联邦官员也不得以终止合同或资金为由报复 AAMVA 或参与诉讼的州。这场争议发生在 FMCSA 加强审查 non-domiciled CDL 持有人资质的背景下，源头可追溯到 2025 年 4 月的总统行政令，该行政令要求 DOT 和 FMCSA 评估并改进对境内外商业驾照真实性和有效性的核验流程。目前案件仍处于临时禁令阶段，法院尚未就是否发出初步禁令（preliminary injunction）作出裁决，诉讼本身也未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