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TSA拟新规：无人驾驶卡车车灯标准放宽

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上周发布了一项新规提案，拟修改专为完全由自动驾驶系统（ADS）操作的车辆设定的车灯标准。此前几周，联邦机动车运输安全管理局（FMCSA）已经宣布，允许无人驾驶卡车在高速公路路肩停车时使用驾驶室顶部的警示灯。

NHTSA 局长 Jonathan Morrison 表示，随着汽车技术不断演进，安全标准必须跟上创新的步伐，同时不能牺牲公共安全。他说，这次提案针对的是没有传统手动操控装置的车辆，目的是消除不必要的监管负担，同时为自动驾驶车辆的标识灯建立清晰统一的性能标准。

这项提案将修改《联邦机动车安全标准》（FMVSS）第 108 条。对于完全由 ADS 操作的车辆，提案放宽了手动转向灯、危险警示灯和远近光切换控制方面的要求，意味着这类车辆今后可以不配备传统的物理转向灯等手动控制装置。针对选装的 ADS 标识灯，提案统一规定了颜色（定为青色）、安装位置、激活方式和可见度标准，方便执法人员和其他道路使用者识别车辆正由自动驾驶系统操作，但这类标识灯属于可选装备，并非强制安装。前照灯测试标准也将现代化，原本固定的 12.8 伏测试电压要求会被放宽，制造商可以按 LED 等新型照明系统的设计电压来认证性能。另外，提案还取消了对上下远近光灯垂直排列顺序的硬性规定，让车头设计有更多自由度。

NHTSA 对这项提案的公众意见征集期截止到 11 月 26 日，截至 11 月 2 日已经收到约 30 条意见，意见可通过 Regulations.gov 网站检索编号 NHTSA-2026-1519 提交或查阅。其中一条由 Maxim Vovenko 提交的意见提到，一旦其他司机知道自己正和无人驾驶系统共享道路，行为可能会发生变化，有人可能会故意切入无人车前方、强迫其让行，或者故意急刹试探，利用系统倾向于保守避让的特点。另有多名意见提交者对 LED 前照灯的亮度和炫光问题表示担忧。

对华人车主的影响

这项提案意味着，华人车主今后在路上遇到的部分无人驾驶卡车，外观上可能不再有常规的手动转向灯，车身上可能会亮起青色标识灯，用来提示车上没有司机。配合此前 FMCSA 允许的路肩警示灯规则，无人驾驶卡车在高速公路路肩停车时的信号方式也会和有人驾驶卡车有所不同。

与此同时，自动驾驶卡车目前还没有统一的安全评估标准。据 FreightWaves 报道，由 Nexar 与 Nauto 今年合并成立的道路数据公司 Empiric Earth 正在开发一套名为 Apex 的框架，希望为自动驾驶车辆提供类似「驾照」的统一评分体系。该公司特别顾问 Luc Vincent 表示，目前多数自动驾驶系统的测试过度依赖模拟环境，容易形成「回音室」效应，导致系统表现随时间发生偏移，只有真实道路上的稀有危险事件数据才能暴露模拟测试无法覆盖的漏洞。

Vincent 提到，美国高速公路上平均每 1 亿英里才发生一次死亡事故，这意味着要观察到足够多的稀有危险场景，需要积累极大量的真实行驶数据。Empiric Earth 目前已经收集了大约 100 亿英里的真实驾驶数据，从中筛选出近距离险情、路面抛洒物、积水路段、行人乱穿马路、野生动物穿行等场景。他举例说，奥斯汀的交通信号灯是横向排列的，这类设计在其他地方很少见。波士顿司机惯用的左转方式也和大部分城市不一样。到了万圣节当晚，街上行人数量会骤然增多。他认为，这些都是系统在其他地区训练时很可能从未遇到过的边缘场景。

Apex 评分体系希望能给出场景级评分和综合评分，供监管机构判断某套自动驾驶系统或车队是否适合在当地道路上部署，而且会随着滑板车等新出现的道路使用者和新行为持续更新。Vincent 表示，目前旧金山街头已经能看到多家公司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在运营，随着自动驾驶公司数量增多，如何确认开发者没有在安全性上偷工减料，正在成为越来越现实的问题。